第(1/3)页 贱婢两个字听得多了,司瑶本该无动于衷。 但从故人口中而出,她的心还是不自觉地被攥紧,透出丝丝的疼。 正厅里的空气在凝固。 司瑶被宋棠之攥着胳膊,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,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 “宋棠之!看来你根本就没把我们身价放在眼里!既然如此,那么我们这场婚事就此做......” “祖母!”沈落雁拦下自家祖母的话,眼里露出乞求。 老夫人气急,“你!不成气候!我不管了!” 沈落雁安抚了下祖母,这才看向宋棠之。 “棠之哥哥,方才是我失言了。” “既然棠之哥哥允她唤我一声未来主母,那我便给几句规矩。” 她目光落在司瑶身上。 “这镇国公府,到底是有百年门楣的地方。这位……妹妹,” “既然当了侍妾,那有些礼数,就不能不懂。” 宋棠之松开了手,“沈小姐思虑周全。” 司瑶的胳膊得到解放,孤零零地站在厅中央,却感觉更加无助。 沈落雁绕着她走了一圈,目光一寸寸地上下打量。 “这身衣裳,颜色太艳了。” “侍妾当以素净为本,免得冲撞了主母,折了福气。” 司瑶的指尖蜷缩起来。 沈落雁的目光又缓缓上移,落在了她脖子上那块刺眼的齿痕上。 她什么都没说,只对身后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:“去,把我的白狐皮披风拿来,给司瑶妹妹遮一遮。” 丫鬟应声而去。 “虽说是房里人,可在长辈和外人面前,总得知晓‘廉耻’二字怎么写。不然,丢的是棠之哥哥的脸面。” 一件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披风,轻轻披在了司瑶的肩上。 那柔软温暖的狐毛,贴着她的皮肤,却像无数根针,扎得她血肉模糊。 宋棠之靠回椅背,端起茶杯,姿势闲适地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 杜夫人紧紧攥着手帕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说出话来。 而英国公老夫人的脸色,倒是缓和了不少。 “你叫司瑶?”沈落雁问。 司瑶低着头应道:“是。” “以前是府里的婢女?” “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