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哟,醒了?”趾高气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秋霜端着一个粗陶碗走进屋。 她的目光落在司瑶身上,嘴角还挂着一丝浓浓的阴郁。 她将碗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响。 碗里黑褐色的药汁晃动了一下。 “醒了就麻利点,起来喝药。”秋霜抱臂站着,眼里闪过不忿和嫉妒。 这个女人昨晚怎么就没死? 命是真硬。 这五年,司瑶在府里过着什么日子,秋霜清楚得很。 被池塘水淹过,被关过柴房,挨过打骂,哪一次不是司瑶自己忍过来了。 被这样对待,还死皮赖脸地活着。 要换做自己,早就跳湖自尽了。 这样想着,她脸上的嘲色更浓。 “怎么的?装死呢。”秋霜不耐烦催促道,“赶紧起来,把药喝了。” 司瑶缓了一会,才找会些有些力气,挪动着身子咬牙从床上坐起来。 腹部显然没好透,一动起来,又开始泛起微微的疼痛。 她扶着床沿,慢慢走到桌边缓缓坐下,短短几步路,便出了一身冷汗。 碗里的“药”黑得深不见底。 司瑶皱了皱眉,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一股混着泥土气息的腥味直冲上来,微微晃动,还可以看见碗避挂着些许泥点子。 她默默把碗放回桌上。 “怎么不喝?”秋霜盯着她的动作许久了,见她又把碗放下,声音猛地拔高,“你还想等着我喂你吗?” 司瑶嗓子哑得厉害,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烫。” 这碗里的不是药,估计不知道是从哪随便摘来的野草。 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,“晚些我自会喝。” 秋霜的脸立刻沉下来。 “烫?!你还嫌烫?真当自己是主子了?” “我好心好意给你煎药,你还挑三拣四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