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司瑶垂着头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继续沉默时,一道清冷低哑的声音响起。 “陈小姐此言差矣。” 司瑶抬起头,目光直视陈婉,那眼神里没有卑微,只有一种历经风霜后的沉静和锐利。 “白布虽洁,却也单调,遇墨方能成画,成诗,成传世之作。可若是一块劣质的黄布,泼上再多金粉,也终究只能做个……包裹。” 园中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谁都听得出,她口中的“劣质黄布”,指的就是身穿鹅黄色衣裙的陈婉! 陈婉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……你敢骂我!” “何必跟她废话!”一旁的何林湘缓过劲来,怨毒地盯着司瑶,“一个罪奴,也敢谈什么诗画!我倒要问问,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 “陈姐姐。”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。 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吏部右侍郎家的嫡女,林语柔。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罗裙,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,刚刚放下了手中的茶盏。 “裴府的宴会向来清雅,我们姐妹在此赏花品茗,说的是风花雪月。” 林语柔站起身,缓缓走了过来。 “何必为了些许小事,扰了大家的兴致,也失了我们自己的体面。” 她的话不重,却让陈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林语柔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 何林湘见着说话的人,满是不屑。 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林侍郎家的千金。” “怎么,你爹在吏部当差,还想管到陈小姐户部尚书府的头上来?” 林语柔的脸白了白。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陈婉接上话,不依不饶。 “是觉得我说话碍了你的眼?还是觉得你跟这个罪奴有什么情分,要上赶着替她出头?” 说起情分,何林湘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来,点着旁边陈婉说道: “陈妹妹不知,我听说,五年前林妹妹的画技,可是京中一绝啊,绝到能在太后寿宴上,把凤凰画成野鸡。” “当时要不是司遥姐姐提点你几句,你现在怕是连裴府的门都进不来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