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司遥的手指,在袖中蜷缩起来。 人间炼狱。 她的母亲,就在那样的地方。 “多谢王府医。”她起身郑重行礼,送别了王府医。 门外的王府医走到院中,看到廊下站着的那个身影,连忙上前行礼。 “世子爷。” 宋棠之站在阴影里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 “她怎么样了?” “回世子爷,药已经喝了,粥也用了一些。”王府医恭敬地回答,“只是……姑娘的身子亏空得太厉害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 宋棠之沉默了片刻。 “她问了什么?” “姑娘问了安乐侯的事,还问了……岭南。” 宋棠之的指节,在廊柱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 王府医退下后,宋棠之在廊下站了许久。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他最终还是没有踏进那间屋子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 接下来的几天,司遥过得异常平静。 她不再绝食,每日都按时喝药,按时吃饭。 只是吃得不多,人依旧瘦得厉害。 她也不再整日躺在床上,偶尔会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那棵梅树发呆。 绿意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。 这天下午,司遥正在窗边看书,绿意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补汤走了进来。 “姑娘,喝点汤吧。” 司遥放下书,接过那碗汤,一口一口地喝了。 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沈小姐,您不能进去啊!” “世子爷吩咐了,任何人不得打扰司瑶姑娘休养。” “滚开!本小姐今天还非要进去看看了!” 是沈落雁的声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