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景皓周身气息骤然冷冽。苏清鸢朝他微微点头,指了指药圃边缘几处藤蔓格外茂密的地方——那里她早就暗中布置过。 七八个手持棍棒、砍刀的地痞闯进院子,为首正是王疤脸。他一眼看到站在屋前空地上的景皓和苏清鸢,狞笑起来:“还真在这儿等着呢?算你们识相!” 他身后一个黄毛混混淫笑着打量苏清鸢:“疤脸哥,这丫头虽然脸上有点疤,身段倒是不错……” “废什么话!”王疤脸一挥手,“上!先收拾那男的!” 地痞们嚎叫着扑上。 景皓动了。 他没有花哨的招式,柴刀在手中化作一道寒光,迎头劈向最先冲来的混混。那混混举刀想挡,却觉一股巨力袭来,虎口崩裂,砍刀脱手飞出,紧接着胸口一痛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身后两人。 瞬间,三人倒地。 王疤脸脸色一变:“妈的,有点本事!一起上!” 剩下四人一拥而上。景皓身形如豹,在棍棒刀影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狠辣精准,专攻关节要害。不过几个照面,又有两人惨叫着倒地。 但王疤脸到底是个狠角色,趁景皓格挡另一人攻击时,一刀斜劈向他肋下!景皓侧身闪避,刀锋擦着衣襟划过,带起一抹布屑。 就在这时,一直静立一旁的苏清鸢动了。她手腕一翻,一蓬淡黄色粉末撒向王疤脸面门。 “什么东西!”王疤脸猝不及防,吸入口鼻,顿时觉得眼睛火辣刺痛,涕泪横流,“我的眼睛!臭娘们使阴招!” 剩下两个混混见势不妙,转身想跑,却被从药圃藤蔓后突然窜出的栓柱和李老根带人堵个正着。原来苏清鸢早让栓柱通知了李老根,青壮们悄悄埋伏已久。 “想跑?!”栓柱一锄头砸在一个混混腿弯,那人惨叫着跪倒。 李老根带着几个猎户一拥而上,将剩下几人死死按住。 王疤脸还在捂着眼睛惨叫,景皓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窝,王疤脸扑通跪倒,被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。 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更快。 村民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地痞,又惊又怒。 “是镇上赌坊的王疤脸!” “好大的胆子,敢来黑风岭撒野!” “肯定是赵婶母女撺掇的!” 李老根气得胡子直抖,指着王疤脸的鼻子骂道:“你们这些混账!清鸢姑娘是我们全村的恩人,你们也敢动?!” 王疤脸眼睛勉强能睁开,又痛又怕,连声求饶:“李、李叔饶命!是我糊涂!是我妹子说、说这丫头欺负她,还、还说她药圃里有宝贝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 “呸!”栓柱啐了一口,“清鸢姑娘的药是救命的!你们这些黑了心的!” 苏清鸢走到王疤脸面前,蹲下身,声音平静无波:“赵婶让你来的?还说了什么?” 王疤脸此刻哪还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:“她说、说你毁了她们母女名声,还说你有祖传的宝贝,药圃里都是值钱药材……让我来教训你们,顺便、顺便拿点值钱东西……” 村民们听得怒火中烧。 “赵婶母女太恶毒了!” “自己下毒害人,还有脸找娘家哥来报复!” “不能轻饶了他们!” 苏清鸢站起身,对李老根道:“李叔,按村规,私闯民宅、持械行凶、意图抢劫,该如何处置?” 李老根沉声道:“捆了送官!人赃并获,少说也要关他几年!赵婶母女教唆行凶,也不能轻饶!” “对!送官!” “把赵婶母女也赶出黑风岭!” 在村民愤怒的呼声中,王疤脸一伙被捆得结结实实,连夜押往镇上衙门。赵婶母女得知消息,吓得魂飞魄散,天没亮就收拾细软偷偷跑了,再没敢回黑风岭。 第(2/3)页